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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

陰暗冰冷的宮殿瀰漫著淡淡麝香--這是女王所喜愛的味道。

這宮殿裡的一切,無不為女王所好。

侍衛站在自己的寢室中。他知道,擁有自己的房間是女王的恩典。

他是...女王所愛好的...。

.

他將裝備解下。

皮帶、長劍、與染血的撲克牌。

這血...是屬於一個少女的。那唯一敢挑戰女王權威的人。

那位少女的眼中閃耀著單純的善良與自信,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光彩。所以,他炫目了。

他將目光投注在少女身上。

即使女王命令他--女王揮動球杆時,他的眼裡只准有她。而他竟違反了命令。

奇怪的是...懲罰並未立刻臨到他身上。女王反倒是更加刁難那女孩,最後還令他將女孩殺了。

她是第一個違抗女王的人嗎?

不知道...不記得了。

他的過去、女孩的來歷、這座宮殿的意義,一切的一切…終將沉沒在這時間彷彿靜止的永恆空間,無影無蹤。

.

叩叩叩

.

「隊長,女王召見你。」一個點數為黑桃五的士兵站在門口說道。

.

「你來了。」

有別於女王喜怒無常的個性,她的寢室永遠都是紅色的布幔垂掛,不停燒燃的薰香充斥。

「過來。」女王坐臥在以布幔與寶石鑲製的華麗大床,身上只著單薄、卻剪裁精製如禮服般的黑色睡衣。

她伸出手,擦著淡淡粉底,纖細美麗卻又有些枯黃的手向他招了招。

他微微躬身,走到女王可以觸及之處。

「你叫做什麼?」

「黑桃侍衛隊隊長...。」

「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待在我身邊的嗎?」

「屬下愚昧...不記得了。」

女王滿意的笑了。只要眼前的人沒有名字、沒有記憶,他就依然是屬於她的。

「服侍我。」女王潔白的雙腿伸下床延,面對著侍衛坐著。

侍衛恭敬的跪下,頭卻冷不妨的被拉向前,深埋進女王的雙腿之間。

女王的雙腿勾著侍衛後頸,雙手施加壓力,口鼻與女王私密處緊貼之程度幾乎令他無法呼吸。即使如此,侍衛對女王所施力道沒有任何反抗,努力的用舌頭完成女王的命令,雙手一邊解下自己的衣釦與皮帶--他知道,女王要他做的,絕對不只這些。

女王吐出愉悅的喘息聲。就在侍衛幾乎窒息的前一刻,猛一將侍衛的頭抬起。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好傷心啊...知道嗎?」

「屬下...感到非常抱歉...。」

白天那個女孩…很特別,是嗎?

「...她閃耀著...屬下所未見過的光芒。」不懂女王的意思,侍衛據實以達,卻換來女王冷卻的笑容與眉間的不悅。

「不乖的小孩要接受懲罰,知道嗎?」

「........是......。」

他不明白女王為的心思,也不需要明白。他,只要服從就夠了。

.

.

鎖鏈的摩擦聲悉囌做響。鮮血沿著潔白的曲線滑落,沾上床單,渲出頹廢華美的色彩。

「...殿...殿下.........」侍衛的聲音低沉虛弱。

「想求饒嗎...?我可...不接受喔。」女王同樣微弱的聲音卻是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與興奮。

「是......」

用下身的搖擺換取女王的微笑,即使這會牽動女王加諸在他身上的器具,每挺進一次,深埋在侍衛下身粗糙的刑具就會同樣抽動一次。

「那女孩...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屬下愚...啊...不知......道...」連加上修飾語的力氣都快沒有,侍衛掙扎著回答。

用力拉扯手邊的鍊子,埋於侍衛下身的刑具更加深入,成功換取侍衛的兩聲痛呼。

捧起侍衛俊美如廝,此時卻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女王嘴角依然帶著那抹鬼魅一般美麗卻又透露著危險氣息的微笑。

「不准閉上眼睛,看著我。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一人,知道嗎?」

「是...是的...。」

「現在...那女孩的樣貌...你還記得嗎?」

「女...孩.....啊啊!!」下身忽的傳來劇痛,侍衛的回答被痛呼所打斷。

「對...白天那女孩...。她頭髮的顏色...她的衣裝...記得嗎?」

「不...啊!不記...厄...得...啊...啊啊!

女王不斷猛力拉扯鐵鍊,將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從侍衛的喉中逼出。

「你的動作...慢囉,快一點!」

「是...是......啊啊......」

「嗯啊...我要聽你說...白天那女孩...長的啥模樣...。說啊!」

「唔厄!屬...下...沒看到...啊..什麼女孩...啊啊啊...!」

「真的沒有?」

「真的...啊!殿下...求您...」

「求我...嗎?就用你的...痛...來請求饒恕吧!」

「是...啊...啊啊...!」

緊抓床單,侍衛不敢停下腰身的動作,不敢閉上雙眼,不敢昏厥。

因為這是...女王的命令。

.

.

.

將昏迷之人從高掛的鐵鍊上解下,染滿鮮血的皮鞭則用被單擦乾,收進枕下。

女王熄了麝香,從別房端出一盆保溫著,青綠色的藥水。濃郁的香味立刻被藥草的清香所取代。

這是她唯一允許非她所好之物存在的時間。

吸滿藥水的柔軟毛巾撫過滿是傷痕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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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一彎微笑浮現於漆黑的房間一角。嘲弄似的飄浮於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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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他說謊喔...

             他記得...記得...

         咒語沒有效用喔...          呵呵呵呵呵呵.......

.

「是嗎?」女王不想理會。一把裁紙的銀刀落於女王身邊。

 .

   呵呵呵...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     呵呵呵呵呵......

.

「如果我說不呢?」

.

  呵呵呵...會毀壞喔...

        妳的士兵...   妳的宮殿...

                             全都會消失喔....

      呵呵呵呵呵呵............

.

「妳以為我會允許嗎?」女王不為所動。彎彎的嘴上浮現兩只琥珀色的貓眼。

.

   妳不允許也不行囉...

               那女孩還會回來...妳知道...

       不管多少次都會回來...               會回來喔...呵呵呵呵.....

.

「囉唆!!」

銀刀飛向微笑的嘴,卻只劃破了空氣。

貓眼與微笑消失無蹤,只有笑聲不停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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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     紅心女王有心......

         紅心女王有心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話啊......

  一起毀壞...一起毀壞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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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禮的東西...」女王望著聲音消失的地方喃喃罵著。

.

「唔......」侍衛緩緩睜開眼睛,隨即因背上傳來的溫熱刺痛而皺眉。但撲鼻的藥草香清楚的告訴他,這痛並非來自於傷害或者懲罰。

「醒了嗎?」女王手上的毛巾此時已被侍衛的鮮血染紅。而她依然擦拭著。

「這...殿下...您...」女王的舉動讓侍衛感到慌亂,伸手欲阻止,卻不小心搭上了女王的手。他急忙抽回。

「對...對不起...。」他不允許自己主動碰觸女王。非女王所命,他從不僭越。

女王又浮出了因微笑貓出現而消失的笑顏,將侍衛的頭埋入自己赤裸的胸懷中。

「別擔心...你先睡一覺吧。」

疲困與疼痛布滿全身,侍衛只能從命。

她能失去懷中的人嗎?女王自問。

不能...她不能。但是相對的,她也要讓懷中的人無法失去她。

她就允許那女孩存留在她腦中吧。畢竟有競爭對手,才有勝利者的存在。

.

「就算世界毀滅,你也一定會與我同行,對吧?」女王說。紅豔的唇吻上了昏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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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過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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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

    「...侍衛隊...隊長...。」

                   「不是啦!我說的是名字,專屬於你一人的名字!」

          「...我沒有名字...。

                   妳呢?妳的名字叫什麼?」

  「愛麗絲。我叫愛麗絲。」金髮碧眼的女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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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就像身旁的那池湖水般晶瑩無暇。

         她的笑,燦爛的有如晴天裡的艷陽--那是侍衛最喜愛的兩樣東西。

「你沒有名字啊...哪,我就叫你黑桃好了。」女孩指著她,天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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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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