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已搬新家~~http://ladiy2849.blog124.fc2.com/
  • 681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3

    追蹤人氣

錯體(5)

「世途你看!這攤子的釵子好漂亮喔~!」 「是…是啊……。」 一陣混亂之後,優先被續緣救醒的屈世途與青衣、蔭屍人與葉途靈兵分兩路被派出去尋找狂刀。本來就沒昏的臥江子則和續緣待在客棧裡"鎮暴"。預防隨時會醒來的金小開與素還真等唯恐天下不亂,上街不宜的人。 而從小在西羅聖教長大的青衣來到鮮少涉足的市集,沒多久就完全忘了找人的任務,腕著屈世途興奮的跑來跑去。 「啊~!這個娃娃好可愛啊~!」 「……妳喜歡就好…。」 「世途!你看這個…。」 「青…青衣…小力一點……。」 左臂受制於青衣懷裡,屈世途真的有種被挾持的感覺…。青衣每個轉身和拉扯力道之強,都讓屈世途彷彿聽見自己肩關節被扯的霹啪作饗的聲音。 不要啊~~他又不像某素大閒人斷手斷腳自爆筋脈N遍還能活跳跳一尾龍,不管死上多少次都會有人負責把他挖回來……他只是個老頭!是管家!他還想四肢健全的度過餘年啊~~。 「老闆,麻煩幫我把這兩條手巾包起來。」 看著青衣指著兩條粉藍色與粉紅色的刺繡手絹,小販臉上閃過一陣錯愕。 「厄…這位大俠…敢問您是…要送人的嗎?」 「嗯!」露出甜甜的笑容,青衣道。粉紅色的帶回去給沙羅,她一定會喜歡。 看著表情複雜,雞皮疙瘩掉滿地的小販,屈世途搖搖頭嘆了口起。一路走來,被青衣嚇到的路人攤販不計其數。要是認識狂刀的人見了這幕大概會當場暈過去吧。 再次嘆了口氣,屈世途突然發現市場一頭有個怪異的眼光直直望著自己與青衣。 只見有個衣著說好聽點是樸素,說難聽點是窮酸,有著黑色及肩長髮的男子正直直望著青衣。呆愣的眼神與冷俊的五官完全不搭調。 男子一人坐在小酒舖的長椅上,手中倒著的酒已經溢出酒杯,淅哩淅哩的在桌上流淌。男子卻恍然未覺,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青衣直瞧。 這下壞了。 屈世途一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只見溢出的酒沿著桌子滴落到男子座位旁的劍架上。 「這就是妳家?」 「嗯。」 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狂刀就者麼幫著翠秀把顯然是不能再賣的菜扛回家裡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坐破舊的莊園。有著幾塊算不上有條理的菜圃,與寥寥幾隻瘦巴巴的雞。 霎時,數聲"翠秀姐姐"此起彼落的從屋子裡傳出。 出門迎接的,是七八個年齡不一的小孩。最大的十三歲有,最小的顯然還在吃奶,給另一位小孩抱著。 「翠秀姐姐!今天這麼早回來啊!」 「翠秀姐姐我跟你說喔!剛才小武他…。」 「翠秀姐姐…」 「翠秀姐……」 「好了好了!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青衣女俠,是我剛才認識的朋友。」 此起彼落的"翠秀姐姐"變成了"青衣姐姐好"。狂刀以尷尬的笑容回應。 翠秀開始極為熟練的吩咐孩子們各項家務。這時,一個眼尖的女孩叫了出來。 「啊~!姐姐賣的菜!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定又是那幾個混蛋害的!」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氣道。 「小武!不可以說粗話!」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雞餵了沒有?把這些拿去餵吧。小霞妳去給客人到茶。不好意思,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不用麻煩了。」狂刀擺擺手,他本來就不是來這給人家招待的。「這些孩子是……。」 「附近的孤兒。其實我也是喔。這莊園本來是爹爹的,他是個老好人,被收養的孤兒都這麼叫他。我們就在這裡做些農忙,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那人死了以後,那些富紳就叫妳把地交出來,對吧?」 「是的…就像女俠所說的那樣…。」 「見多了。」不管到哪,這類地方名流仗勢欺人的事情總沒少過。 「不過幸好…爹爹預見這種情況,事先立了遺囑將地給了我…。雖然當時得到這塊土地時真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怎麼樣也好過將地交在那些人手上。這裡不但是棲身之地,也是大家充滿回憶的地方,所以……。」 翠秀望著屋舍的神情有些落寞。 「爹爹是被鎮長害死的。」一個男孩嘟囔著。 「小武!」 「本來就是!爹爹病的時候沒有一家藥房敢賣藥給我們,三天兩頭都有流氓來吵鬧,害爹爹根本沒辦法休息。我們的豬和鴨全都是給他派人趕走的。」 「小武,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翠秀氣了,抬起手作勢要打人,男孩哼了一聲飛也似的跑進屋裡去了。 「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請女俠不要放在心上…。」 「找妳麻煩的是誰?」 「咦?」 「找妳麻煩的是誰?說清楚。」 「咦?這…鎮長王富甲和他經商的表弟王平一,早上那三人是他們的兒子…女俠妳……。」 「這就行了。」 雖然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但既然讓他狂刀撞見了就沒有置之不理的理由。 拎起扁擔,狂刀闊步離開。 「二仔,我好像看到狂刀囉。」 「真的耶,為什麼他要扛著扁擔走啊?」 「看他這附模樣,好像要去跟人家討債尋仇耶。」 葉途靈此話一出,兩人對望一眼。 「啊爸喂~快去告訴續緣啊~~!」 砰磅! 「怎麼回事?」 「是誰啊!?」 「什、什麼!」 「啊啊啊啊啊~!」 打飛了官邸的華麗大門,狂刀撩起扁擔就是一陣狂歐。乒乒砰砰一陣之後,只見院子內十數個衛兵倒了個七暈八素。隨手拎起一個,狂刀道: 「帶路。」 該死…不是自己的身體果然有差。功力發揮不到三成不說,青衣本來就是以術法而非以氣力稱著的。才砍上幾個人而已,體力竟然已經逐漸不支……。這樣下去,就算找到鎮長也不一定教訓的了他……。 呿!不過才當兩天女人而已,怎麼連想法都變的那麼婆婆媽媽。管他有力沒力,今天不砍了那個姓王的,他亂世狂刀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在後院撞見了正要逃走的鎮長,狂刀將手中的衛兵甩開──他是很想這麼做,但左腕的氣力早已用盡,只得直接將人放下。 「妳妳妳…妳想幹什麼!」見到來勢洶洶的狂刀,鎮長琅蹌後退。 「替一群沒爹娘的孩子教訓一個沒天良的鎮長。」狂刀回答。再怎麼沒力,口頭上的氣勢是絕對不能輸人的。 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鎮長仔細打量狂刀。這女人不是好惹的角色,但看他急促的呼吸和稍嫌零亂的髮髻,大概也到極限了吧…。 又是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與盔甲的碰撞聲,後院被數十位士兵團團包圍。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