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已搬新家~~http://ladiy2849.blog124.fc2.com/
  • 681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3

    追蹤人氣

幻魔風雲(2)血腥魔爪

「這裡是怎麼搞的?」
突然,一聲如熊般的怒吼,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一個就如同他聲音一般雄偉的壯漢,扛著一把跟他上半身差不多長度的半月刀,從人群中慢慢的走了出來。他看了地上的兩具屍體,楞了一下,大喊:
「臭小子,你竟敢殺害我的部下,不要命了是吧?」
看來他就是這盜賊團的頭了。
但那人還是不慌不忙的冷硬道:「我只是想找回屬於我的東西。識相的就給我滾遠一點。」
看來那名旅者似乎也被搞的有點煩了,不過周圍盜賊道情緒當然比他高上一成不止。面對旅行者的冷淡與無禮,盜賊頭目氣的大喊:
「去你的!大伙上,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碎屍萬段!」
不用說,眾人被旅者的話激到所最高點的憤怒,立刻被這聲信號似的大喊引爆出來。
盜賊們立刻大喊一聲向旅者撲殺而去。看著數十把迎面而來的大刀,旅者卻彷彿視如無物如似的,身影一閃,如風一般穿梭在霍霍刀光與人牆中。
但這陣風,卻是有如鐮刀般鋒利的--死亡之風。

旅行者身上並沒有任何武器。他每經過一個人身旁,手輕輕一晃,那人的脖子便立刻發出恐怖的碎裂聲,然後就會以非常怪異的方向扭曲或彎折。
這種打法,讓不知見識過多少死亡關卡的提瑪也不禁寒毛直豎。盜賊們的大刀不管怎麼揮,怎麼砍,那旅者就是有辦法在刀子落下的那一瞬間先逃離現場或乾脆立即讓你斃命!
開打不過五分鐘,盜團內殺氣鼎盛的吶喊,已經成了充滿恐懼的哀嚎。
身旁的同伴一個個倒下,自己卻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瞧見。他明明就如囊中之物,傻楞楞的擺在前面,為什麼一刀下去卻沒了蹤影?
「你…你們這些白痴混假的啊?還不快殺了他!就在那…不對,在那啊!」
盜賊頭目一邊捕捉旅行者的身影,一邊氣急敗壞的大喊。可是旅行者一秒前還在那裡殘害他的手下,一秒後卻又出現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這有如鬼魅般的忽隱忽現,早以嚇的所有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逃,卻怕自己反而變成旅行者那「魔爪」的下一個目標。
就在旅行者在他左方三公尺的距離消失之後,賊頭立刻感到後頸傳來金屬的冰涼觸感,與和那冰涼不相上下的冷硬話語:
「你剛剛可能沒聽到吧?那我再問一次。在你們搶來的貨物中,有沒有被符咒捆住的黑色金屬?」
旅者一邊說,還威脅性的加強了手的力道。見到頭頭被抓,周圍的小賊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乖乖站在一旁看著。
而見識過旅者握力的賊頭,完全不會懷疑抓住他後頸的這隻手,會沒有折斷他頸子的能力。即使他的手寬只夠握住他肌肉發達到不行的頸子三分之一。
賊頭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我不知道。我們劫這團商隊也是受人之託…車裡的貨物我們根本沒碰。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那麼,我想進去馬車裡瞧瞧,你們應該不會反對吧?」旅者又說。
聽到旅者要進馬車,賊頭的表情就像是要當場哭出來一樣,用懇求的聲音道:
「大…大爺啊。要是給人看見貨物,我們一百二十多個兄弟就別想活啦……」
「要是不給我看,你現在就得死!」
旅 者完全不吃這套。他在出言威嚇時,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幾分。被他的手弄得痛到受不了的賊頭,只得連聲答應。可是就在他剛點完頭,想帶旅者上馬車之時,旅者竟 突然鬆開賊頭的頸向後一躍,一把大刀穿過他剛剛待過的位子,直直刺入了賊頭的身體。就在同一時間,跳到一半的旅者手臂一揮,順勢把拿刀的盜賊打的頸子朝 天,大概永遠別想翻回來的角度。
旅者落地。
他原本以為是哪個小盜賊想稱機刺他,所以他故意讓跳開讓他去刺賊頭。可是他瞧了瞧眾人的反應,察覺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因為圍觀的眾人,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他們看賊頭就像他死的理所當然般,而且比剛才更加殺氣騰騰。
他從盜賊的耳語中,聽到了原因。
「決不能讓他過去。他一過去,我們全都完了!」
「不能讓他看到馬車裡的東西。」
「讓他看了會死,不讓他看鐵定會死!」
死?
這時旅者和提瑪都感覺到,不論不論是馬車裡的東西,還是委託他們的人,絕對都不單純。
旅者轉身,試探性的往馬車走去。盜賊們果然馬上不要命的向他撲殺而去。因為,這次壓在他們身上的,不是單單被羞辱的憤怒,而是它的更甚者--死亡。
失職的代價。
旅者雙手一張,那抹足以令所有人為之凍結的微笑,又再度出現在他的臉龐。
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抹微笑,已經預言了剩下七十四人共同的命運。
就像貓在嘲笑衝向他的老鼠一般,他的笑,是死神的微笑。

眾人衝到了他後面,十數把刀齊下,卻驚覺,那人又不見了。自己周圍卻多了兩俱因斷頸而死的屍體。
旅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招招手。
他在挑釁。
眾人又像潮水一樣像他撲去,不過旅者此時已經打定主意,他不想再遊戲似的打玩。他要速戰速決,完結這些被死亡的恐懼所逼瘋的傀儡。
他輕喝一聲,衝進人群中。
以碎骨與血肉築成的戲碼,正在上演。
旅者除了用折的以外,那些上一場他故意不去碰的肌肉發達的大塊頭,他乾脆伸長指頭,直接扯了咽侯了事。而其他縮頭縮尾故意不把脖子露出來的,他只需一拳打進腹部或胸口,那人照樣吐血倒地。
他的身影雖不如剛才神出鬼沒,但依然異常靈敏。他根本不用擔心如何抵擋盜賊們的大刀,橫衝直撞的盜賊們只要不誤傷自己人就已經是萬幸了,
根本碰不了旅者一跟寒毛。
幾個頭腦默契較好的盜賊,開始團圍住旅者同時向他刺殺。被包圍其中的旅者暗暗點頭。總算出現幾個有點本事的了。
看他們個個斜著身緊靠著,有效的擋住身邊人的破綻。大概是有特別練過吧。
不過用在他身上,也不過是小老鼠多顆牙罷了。
旅者從容環顧了一圈圍攻他的人,忽然縱身一躍,跳到半空中。
「Ta vin!」
旅者輕喝一聲,八道不大卻非常強而有力的風柱立刻順著他的手勢往地上砸去,瞬間就在圍攻他的八個盜賊的腦袋上開了一個洞。
「魔法?」
岩石後的提瑪發出一聲驚呼。
像這種一次發出幾道風柱的魔法她是見識過,可是那個威力與準確度,實在不像是一個戰士模樣的人所使出來的。更何況他還跳在空中!
旅者帶著強風落地,把周圍的人刮的倒退好幾步。即刻,他又開始了第二場殺戮。被他擦身而過的盜賊們,折臂、斷頸、吐血、穿孔、撕裂,什麼死狀都有。
當這陣風停擺後,提瑪所看到的,只有遍地的屍首。
他們在自殺。
那群盜賊要是想逃,有的是機會。但他們背後那委託者的莫名壓力,讓他們寧願死在這裡,也不願頂著任務失敗回去覆命或是逃離。
旅行者靜靜的站著,看著他眼前,那名唯一存活的盜賊。
盜賊身上沾滿了同伴的血,旅者反而連一點污漬都沒染上。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鐵定會以為這遍屍首是那名盜賊的傑作。
盜賊掩飾不住滿臉驚恐,在旅行者銳利的目光前,他全身都在發抖。
旅行者道:
「聽著。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告訴我委託者是誰。」
他的聲音一樣平緩無奇。就好像剛才那場殺戮,只是吃飯喝水那般平常。但同樣歷經那場殺戮的盜賊,並沒有因聽到旅者有意饒他一命而眼睛一亮。
恐懼埋沒了他的理智,蒙蔽了他的聽覺。旅行者的話完全無法在他的腦中激起任何一絲的思考與作用。
「妖怪…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盜賊驚駭的叫著,往旅者撲去。旅行者大概知道他不會再回答他任何事情了。他早一步向前,盜賊瞬間感到有一隻手從前面抓住他的頭,在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時,自己的頭已發出啪的聲響,鮮血腦漿噴了一地。
旅行者甩甩手,回尋找起並撿起他的披風。大概是離戰場較遠的緣故吧,那件披風並沒有沾上一點血污。旅者在確定沒有破損之後滿意的披上。
他到底是誰?
提瑪用了非常大了努力阻止自己不要當場吐出來。她是傭兵沒錯,殺人對他來講應該是希鬆平常的。但這種場面與其說是戰鬥,還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為什麼他能做到這種程度?一口氣殺了百人以上卻還面不改色,就好像只是做做運動沒什麼大不了。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時,提瑪發現旅者的視線竟直直的固定在她身上,本已逐漸消退的殺氣又開始隱約飄出。原來提瑪剛才看的太入神,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影已經完全暴露在岩石外,而且正好跟轉身想前往馬車的旅者四目相接!
提瑪怔住了。
旅者朝他邁開腳步。


「然後呢,結果怎樣?」
被提瑪的故事嚇的有點六神無主的絲雷雅戰戰兢兢的問道。
提 瑪聳肩:「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被他的眼神駭道,連轉身就跑的勇氣都沒有。怕他立刻衝上來殺我。就在我發現他注意到我正向我靠近時,我嚇的立刻用飛行術溜 掉,一直飛到有人煙的地方才敢停下來。這就是我為什麼比你們都先見到委託人的原因。總之,如果你們要正面圍剿他的話,很抱歉,我可沒辦法在他面前再唸咒一 次。」
語畢,眾人陷入一片沉思。
他們深知這位發言者,私底下被戲稱為雪巫婆的提瑪˙路拉,平常的為人與舉止。
他之所以有這個稱號,一半是因為她擅長冰係魔法,而另一半則是來自她出了名的強悍,及說一無二的剛直不虛。
在 他們的眼中,要這個彪悍道不像女人的人說主動害怕其實並不困難,因為她的個性就是怕就怕,不怕就說不怕,從不認為承認自己缺點是可恥的。就算如此,只要是 在風炎聖火團和他一起工作過的,從來沒有人會把她的害怕拿來做文章。因為她的「怕」,往往都是被眾人公認的,讓眾人也深覺自己也會怕的。不過還有另一個原 因是--要是有人敢笑他,第二天你就會看到有人被變成冰柱後鑲在某面石牆上……。
所以,提瑪的恐懼在眾人的眼中還是占了非常大的份量。沒有人認為自己在目睹一場屠殺之後還能輕輕鬆鬆態若自如的。
如果真的照提瑪所說,那個旅者真的有那樣的能耐的話,他們一但和旅者正面槓上,可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將他打倒。
要知道,他們是法師,不是戰士啊!
但是目標就在眼前,下一步要做什麼總要有個計劃啊!正當大夥有些不知所措之時,絲雷雅拉了拉提瑪的長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提…提瑪姐……」
「什麼事,怎麼了嗎?」建絲雷雅神色有異,提瑪趕緊細聲問道。可是絲雷雅並沒有看著提瑪,她的雙眼反而直直望向前方。
「那個人…他…不見了!」
不見了?難不成……
眾人聞言一楞,趕緊望向旅行者所坐的地方。
果然,原本佔據在那個位子上的灰藍色身影早就不知消失道那兒去了,只剩一個空盪盪的玻璃孤零零放在那。
這一驚當然是非同小可,由其是對法師中的奧爾˙克斯特來說更是難以致信。他的正前方就是通往三樓的樓梯,他非常確定絕沒有一個人上去過。
難道他在他們不注意時離開了嗎?但現在可是深夜啊!三更半夜他是想去那兒?
焦急之餘,身為這次行動的指揮,奧爾立即挽回了眾人的注意,低聲頒布了命令:
「這樣吧,提瑪、希凱、克佛德,你們三個跟我去追他。其餘人立即帶小姐回總部待命。」
「是!」
隨著眾人的低聲應喝,八道人影立刻無聲無錫的消失在二樓大廳中。而這如風一般的撤退行動,指納入了一對紅色的眼眸中。
「想不到留下那女人竟會帶來麻煩,看來滅口的功夫不做到家還是不行的。」
說完,那紅色眼眸的主人便形同那些魔法師,咻的消失了蹤影。而大廳中的人照樣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