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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魔風雲(4)盜獵亞塔-上

斯羅克姆城--風炎聖火團分部--會議室

隨圓形的大理石桌旁,圍坐著八九個身披法袍的中年男女,與一個把頭擱在桌上,用很無聊的目光盯著所有人的妙齡女孩。

「是的。而我們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為他到處在打聽那對商團的事。就在我們接到殘餘人手跑回來說商團被劫時,他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那個商團的保鑣也是我們的人?」

「是的。」

其中一個年約30上下的男子語畢,一個女聲應道:

「也就是說,他是不知從哪打聽道商團的目的地在這裡才跑進城來,卻知道商團被劫的消息所以又匆忙離開去找盜賊?」

「不錯,妳很會分析。」男子微笑道。

「喂喂,我們來這裡是請你提供情報,不是來請你來加入討論和做什麼毫無幫助的分析的。」一人說。

男子--斯羅克姆分部的千人隊長蒙西˙瑟拉不悅的瞪了那人一眼,冷道:

「那不知大名鼎鼎的希里克˙沃爾先生有何高見?」

瑟拉的回答讓眾人捏了一把冷汗。瑟拉與沃爾兩人的不合,在風炎聖火團中可是眾所皆知的。因為大家都認為,希里克˙沃耳之所以能將蒙西˙瑟拉擠下本部由自己取而代之,甚至他之所以能當上千人級長完全是靠他那張擅長顛倒是非的嘴。幸好瑟拉對這類的名利爭奪不是很感興趣,要不然光以以沃爾的名聲來說,別說是送情報了,他恐怕連大門都不肯開。

「這個嘛我自然有我的分寸。不過因為太過重大,恕無法奉告。謝謝你的精采情報,蒙西。好了,我們走吧。對了,克佛德,如果你想留在這裡陪他,我是完全可以諒解的。」

沃爾站起,似乎是看到了克佛德眼中即將爆發的憤怒與不滿,又再加了一句。

克佛德的駐站地也是在斯羅克姆分部。而他與瑟拉的關係,不論說是崇拜者或師徒都毫不為過。而沃爾的表現擺明了就不把瑟拉放在眼,怎能叫他不生氣呢?

克佛德瞪著沃爾的背影似乎是想破口大罵,瑟拉出聲:

「跟他去吧。」

「師父!」

克佛德大叫著,似乎還想反駁什麼,但一看到瑟拉的命令般眼神與的手勢,只好忍著滿肚子不服尾隨著出去了。

看克佛德漲紅的臉,隊友們也不禁一陣氣憤。出了分部大門後,希凱首先問到:

「請問接下來還有什麼『偉大』的計劃嗎?」

希凱這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還有特別給和『偉大』加強的重音,沃爾就像是沒注意到一般,回答非常從容:

「老實說,我的確有個非常完美的計劃,不過請原諒我不能一開始就將全盤計劃告訴你們。因為一步一步引導你們用自己的力量去調查,才是我這個隊長應盡的職責啊。我是很厲害沒錯,但就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讓你們凡事都依靠我啊。唉我想那個叫什麼奧爾的大概沒有像我這麼為你們著想吧,竟然還搞到自己受傷……

如果沃爾的話只到剛才那裡就此打住,他背後的眾人頂多不信並感到很噁心而已。可是他對奧爾的評論立刻招來了七對燃著熊熊怒火與一雙不知所措的眼睛。

百人級長的選取方式是七年一次,由兩個十人隊長組成的隊伍向現任級長挑戰而來的。而提瑪等人本身就是由奧爾帶隊,感情非常不錯的隊伍,沃爾這一句,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強烈反彈。

「你這娘娘腔的混帳,少在那邊自吹自雷!」

希凱一個建步跨上前,一把抓住沃爾的衣領叫道。

「希凱,不要--!」

「希希凱大哥!」

儘管不服,希凱的舉動還是嚇壞了提瑪等人。

開玩笑,以下犯上可是足以驅逐出團的重罪啊!

「你好像對我很不滿啊

「廢話!你要是再給我在那邊胡說八道的話,管你是千人長還萬人長,我絕對立刻讓你變成焦屍一俱!」

希凱原本就非常厭惡那種自以為是的個性,而且他本來就不太承認沃爾的實力。這兩種因素與希凱他那和法師這職業完全不符的火爆性格一攪和,
也不管現場還有未成年孩童(?),一句句極具威脅性的骯髒話語紛紛出籠。

而沃爾不知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還是打定了希凱不敢對他攻擊,他一把將希凱推開,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你別那麼激動嘛!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們的奧爾隊長的判斷力有問題,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身為巫師竟然直接衝到獵物面前用光之鎖鏈 ,這未免也太過魯莽了吧。而你們竟然為了培養來的忠誠而盲信?」

「你這不知實情的傢伙少在那邊大呼小叫!!」

兩人吵著,希凱舉起他的魔仗,像是要對這個出言汙辱他與他朋友的上司一個難忘的教訓。這時,分部的大門突然敞開,裡面衝出一個士兵模樣的人,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著,一邊對著他們叫道:

「報告!沃沃爾級長!本部剛剛收到發自勒曼的訊息!」

「什麼?」

這一叫,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也讓希凱稍稍恢復了冷靜。只見那人道:

「凱曼的外派團員,在離勒慢城約數十里的村鎮內,發現目標蹤跡!」





耶西里市--廣場

這是一個看似純樸的村鎮。比起北邊翠耀的繁榮經濟,與南方凱曼位於國境的重要性,這裡自然就顯得較為無關緊要了。

不過,就算他在怎麼無關緊要,該有的,還是會有。

一個留著一頭銀白的灰藍色身影,在大街上慢慢踱著步。他環顧四週,選擇在一家矮小,看來隨處可見的酒館前停下腳步。

聽著館內源源不絕的談笑聲、吵鬧聲、碰撞聲,人影嘆了口氣。雖然他比較偏愛寧靜,但在這種龍蛇處雜、烏煙瘴氣的地方,往往都可以找到他所需要的。

推開酒店特有的雙扇推門,他坐到吧台前。

「啤酒。」他說。

接下來,只需豎耳傾聽。

像酒館這樣的地方,除了當地酒饕外,就屬冒險家來的最多。在漫天酒氣薰陶下,那些所謂今古奇聞、天大秘密,全都傳進他的耳裡。這是他收集情報最喜歡的方式之一。至於方式二,他比較習慣讓對方自己找上門。

不一會兒,有個男子從他的位子上跑到那人身旁,用諂媚的聲音說道:

「這位先生啊,缺不缺消息啊?」

果然來了……

「有什麼有趣的,說來聽聽。比如說貴重物品。」他道。

這句話,挑明了他所想廳的東西。那男子先是一楞,隨即又道:

「這個嘛有是有。不知先生有沒有聽過亞塔?」

那人眼睛一亮。真想不到啊,前幾天才從盜賊身上收回了一點,馬上又有心消息傳入。

他本來還沒抱什麼希望的……

「你有消息?」他立刻道。

產品介紹後,自然就是行銷囉。

「當然。這事本來做的極為隱密的,不過我有個在座運輸的朋友透露了些消息給我。不過呢這事實在太重大了。要是一個不好,連我也遭殃。所以呢--」

他的臉上露出一種「你知道的」的笑容,伸出了手。

哼,想要錢就說嘛。

那人扔出一小袋錢幣在男子手上。男子掂了一下,笑著將錢袋納入懷中。

「好的。呃我那個朋友說呢,這兒的城主的採礦廠在前些日子發現了一點,目前似乎藏在城主府某處,打算在下次向皇帝進貢的日子送到皇城去邀賞。至於在城主府哪裡呢

男子又拉長了尾音。

沒搞錯吧?連藏在哪裡都知道。

那人又掏出了幾塊金幣,男子伸出手。

「你知道欺騙的代價是什麼吧?」

在男子就要碰到那些金幣時,他忽然一個收手,低聲在男子耳邊道。

冷硬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和夾雜著殺氣的赤紅雙眼,男子笑容不禁一滯。

他想回答,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無法發出。滴滴冷汗自他的額前留下。

很困難的,男子用僵硬的脖子點了點頭。他笑了一下,把金幣擱在桌上。

用顫抖的手拿起金幣,男子覺得自己的壽命起碼短了十年。他道: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朋友看見城主請了幾個法師來,大概是想給那東西作形狀。至至於變成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它大概成了城主辦公室的某樣飾品。」

那人點點頭。男子見他又轉回去喝他的酒,立刻一溜煙的跑了。還不斷在心理咒罵著:竟然找上了個真正有本事的,今天運氣還真是他媽的背。竟然要去偷亞塔,他該不會是哪個有名盜賊團的頭頭吧?

罵歸罵,消息都賣了,得趕緊通知那個朋友跑路去囉。要是他真的下手,咱們這些有洩密嫌疑的傢伙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那人並沒有再看男子一眼。離每年進貢的日子還有好遠,看來真得跑到城主府內偷東西了。這可得好好計劃一下才是。

想到這兒,那人付了酒錢,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了。


不需要特別過問,城主府之類的建築無條件都是市內最大、警衛最多的。

站在府外較不被注意的角落,旅者靜靜盯著和周圍房舍比起來還算宏偉的城主府。要潛進這裡並不困難,難的是要如何在這不算小的房屋中找到城主辦公室,而且還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

而且雖說是辦公室,那東西在不在那還是個問題呢。雖然基於保護方便,他應該不會將它分好幾個地方放,不過要是被發現,可能得殺光所有警衛才逃的出來。他是最不喜歡這種麻煩事的。

算了,晚上再潛進去慢慢找吧,要是循著魔法波動找應該不會太困難才是。

打定了主意,又觀察了一下城主府的基本防衛後,旅者回到先前投宿的旅館,靜待黑夜的到來。




「立刻用魔法陣前往勒曼!每個分部都有固定的魔法陣不是嗎?」提瑪首先道,立刻轉身就要往回走。就在所有人紛紛魚貫轉身時,一個聲音叫道:

「等等!」

眾人回頭,聲音的主人是沃爾。看著眾人似乎是在說『又有什麼問題』的眼神,他不急不徐道:

「呃提瑪說的的確是個非常好的主意。不過我們似乎忘了,誰才是這兒的主導人啊?」

媽的,現在是給你計較主導人身分的時候嗎?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中這麼抱怨著。

趕在希凱再度衝上去之前,提瑪回頭正色答道:

「沒錯,你是主導者。但就如你剛才所說的,我們要用自己的力量把他找出來。而我現在認為最好的辦法是:立刻用這裡的魔法陣傳送到勒曼城後,所有人盡量在第一時間趕到那個小鎮。如果說你還有什麼更好的法子的話,請說出來,我們決對虛心受教。」

當然,沃爾並沒有提出所謂『更好的法子』。他的聲音隨即低了不少。他道:

「呃妳說的沒錯,你們的確該用自己的力量調查,而且妳說的正是我剛才想到的辦法。我只是提醒你們真正該下命令的人是誰罷了。好了,我們趕快到勒曼去吧。要是讓他跑掉可就不好囉。」

說完,沃爾搶先一步踏進分部大門。




夜深了。守護夜晚的紅藍雙月離開它們位於東西完全相反的方位,升至它們唯一可能交會的夜空頂點。

在這有著『城主府』這響亮名稱的建築物旁,一個漆黑的身影以異常靈敏的姿態,翻躍了它超過五尺的圍牆。

那個身影全身裹著黑衣,就連頭髮也用黑色布巾包的密密實實的,不過仔細看來,還可看見沾在布巾上那三兩條銀白色的髮絲。

那人轉動他的赤紅雙眼,觀察著來回巡邏的士兵,與一扇扇看來似乎毫無分別窗戶。

他感受不到『亞塔』的波動。它離這裡大概還不近吧要不然就是份量太少,他感覺不出來。

那人藏在草叢間,樹木後,緩緩移動至房屋背面。他看到了一個有陽台的房間。

他點點頭。看來這次的行動會比想像中簡單許多。

他從右手袖口中拉出一個直徑約三公分,布滿白色不明文字,並很明顯由其中一個特別大的字為主軸並繫了一條黑色鍊子的黑底球狀物。

他盯著鍊子,一個動念,球狀物上的文字開始發出淡淡白光,那條頂多五十多公分的鍊子竟開始變細、變長,成了一條起碼有數尺長的細練!

那人確定巡邏警衛走遠後,立即鑽出草叢至陽台下方,手中的細練向上一扔,讓它緊緊纏住陽台的欄杆後便開始攀爬。毫不擔心那條細到可以當項鍊戴的鍊子,有沒有支撐他體重的能力。

大概是覺得沒人會從陽台進來吧,陽台的玻璃門並沒有上鎖。他輕輕推開門,手中的細練已化成了一把純黑色小刀。駐足了一會兒,他還是感覺不到『亞塔』。豎起手中的刀,他踏向一旁的大床。

睡在這唯一有陽台的房間內的,自然就是這兒的主人了。從捆頭髮的布中分出一點來遮柱口鼻,他弄醒城主後才立刻用刀抵柱他的脖子,讓他看清楚他手中有足以威脅他性命的東西。

城主的臉變的慘白,如他所想的,不敢發出一點聲。他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來劫財的。你只要把『亞塔』交出來。」

一聽到亞塔兩字,城主本就驚恐的表情顯出一絲異樣,但還是直道: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亞塔啊。」

「少給我裝蒜。我只是來找亞塔的,要是再不乖乖把他交出來的話,你失去的可就不只這些了。」那人的刀在城主脖子上擦出了一點血絲,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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