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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魔風雲(7)大禍臨頭

稍稍看了那人的面貌,提瑪鬆了一口氣。不是他。雖然輪廓有些相似,但他的頭髮和瞳孔,都是一般如夜的漆黑。

其實關於他的面貌,提瑪等人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兩次照面都是在晚上的緣故。

但是,皮膚可曬、頭髮能染,提瑪可從來沒聽過有什麼方法可以改變一的人的瞳色。

提瑪點頭道謝,並讓他過去。那隊商人就要穿越相當於小型隧道的城門繼續他們的旅程。突然的,希凱隨意擱在地上的衣物竟發出嗶嗶的聲響,並開始散出微微的紅光。

面帶奇怪的,希凱撿起了地上的衣物並甩了甩,希凱漆黑的長袍裡掉出了一個刻著不明魔法陣,晶瑩踢透的紅色圓球。

那紅色圓球滾了滾,彷彿就像撞到了什麼般毫無預警的遽然停下。魔法陣中央一個類似箭頭的東西,直直指著那個身批土黃色披風的男子。

偵測亞塔。那求是專門用來偵測亞塔特有的法波動而被製造出來的。

而現在,這個自從前幾天被交在他們手中就完全的被遺忘,好似沒什麼大用處的魔球,正發出前所未有的紅色光芒與聲響,好似要介此對這明男子做出最嚴重的警告。

那人身上有亞塔?

不管前面經商的父子三人充滿疑惑的臉,希凱一個箭步向前抓住他的肩膀。

「就是你!」

希凱話音一落,緊接著是提瑪的指揮聲:

「衛兵!叫所有人下來。克佛德,快去通知沃爾他!」

「妳的話太多了。」

突然的,那人一個閃身,一拳揮向提瑪,她立刻倒飛摔上了牆。

「提瑪!」希凱發出高呼,只見那人冷道:

「看來我早該在第一次就先殺了妳才是,想不到妳竟會二度帶來麻煩。」

「哼,就算你一開始就殺了我,我們兵團遲早也會找上你的!」

提瑪不甘示弱的一揮魔杖,數道冰箭朝那人飛去。他一個急轉身閃過了提瑪射出的冰箭,袖口發出了淡淡白光。

「這是你們自找的!」

一種漆黑的物質從他的袖口中竄出,緊包住他的雙手並延伸出一種爪狀物。

眾人面帶慘白的盯著那人手上的爪,圍住他們的士兵甚至劉守中的武器都要垂下來了。一對純亞塔製的利爪,一但跟自己的武器對上肯定落個劍毀人亡!

兩位法師倒是燃起了一點希望。看它變形的那麼匆忙,加附在上面用來封印的魔力肯定不會很強。要將他破壞還回液狀應該不會很難吧?

如果他們有辦法進身的話。

「黃金烈焰!」

「絕對冰封!」

提瑪與希凱同時發出一聲高呼,熊熊的烈火與泛著藍光的寒器左右向那人包夾而去。

那人冷哼一聲並往旁移了兩步,一股強大的風之魔力直往他那迅速匯集。

他的右手向旁一指,用風將兩股力量導向一旁,自己則用盾牌般的旋風護著。這動作僅在數秒內完成,並無納入提瑪兩人眼下。

兩股力量一碰撞,立刻爆出一聲震天的轟響。陳門內頓時煙霧四起。牆上、門頂上都沾上了一片片的焦黑或白霜。

兩位魔法師都知道他們的魔法會造成什麼情況,所以他們在設出自己拿手絕活後立刻給自己加了一道防護罩。

最倒楣的就要屬那些城門警衛了,他們個個不是被希凱的熱器燒著、就是被提瑪的寒氣凍到。但肇事的兩人才沒管那麼多呢,他們透過自己鋪成的判透明防護緊張的注視著煙霧的中心--那人的所在地。

突然,一股颶風自中心吹起,三兩下就把漫天白霧給趕出了城門。

那人完好無缺的站在那。他的頭髮、衣裳被圍繞在他周圍的風刮的胡亂飛舞。

「什麼!他

希凱和提瑪這下可吃驚了,希凱更是立刻驚叫了出來。

開玩笑,以往給他們這夾擊給擊中的不死也得受重傷啊!

那人並沒有停止聚集風之魔力。他將手高高舉起,圍在他周圍的風開始往上集中。屬風的魔法能量多到令兩位法師感到窒息。

「快跑!」

提瑪看到這似曾相識的情景,立刻驚聲大叫道。就好像把提瑪的聲音當作口令般,那人所匯集的風之能量瞬間往四面八方爆散開來,紛紛在地面、城牆上砸下一個個怵目驚心的坑洞。還有數道風柱更是把一些閃躲不及的警衛給穿了個孔!

那人把的身體彎成弓形,一幅蓄勢待發的模樣。

熟知那人攻擊模式的提瑪狠狠道抽了一口氣。因為他將在下一刻衝到為了閃躲風柱而破綻百出了眾人面前,將我方撕裂。而已做好攻擊準備的那人的確有這打算。他一個箭步衝向前,追擊逃出城門的眾人。

但就在他即將衝出城門時,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般遽然停下。

那人忿忿瞪了他們一眼,轉身拾回自己的披風裹上,警戒的盯著眾人倒退離開。

這下大夥楞了。剛才明明還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怎麼突然想打退堂鼓啦?而且還非得把自己包的緊緊的不可。

提瑪的腦子飛快的旋轉,將有關那人的資料從頭到尾調了出來反覆思考。並推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可笑結論。

姑且就先別管這個結論正不正確了吧,從剛才她所收到的不知是誰的傳聲訊息知道,她的隊友就在附近。

她和希凱交換了一下眼神,確定對方都有收到訊息。看看四周尋找自己的夥伴可能躲藏的地方,兩人等待那人步出城門好一段距離後,提瑪高聲叫道:

「掀開他的頭巾!」

咻的一聲,兩道人影自城牆上府衝而下,威斯特和拉德向那人撲去。

施展加速的同時無法再用魔法,只好拿速度一拼了。

可惜的是,不知是否因為提瑪的高喊引起那人的注意,他退了一步,讓兩人針對她頭巾的手撲了個空。

威斯特和拉德先是一驚,又猛然轉身,一左一又想將那人的頭巾向後扯下。但那人可不會那麼簡單就讓他們成功。

不行啊要是在這個時候照到太陽自己就完啦

抓緊頭巾,那人左手一揮右腳一踹,兩位法師立刻向後倒飛。

但這動作確定了提瑪的猜想,也讓雖不知提瑪想法的眾人起了疑。

難道他頭巾下真藏了什秘密?

提瑪和希凱跑出城門,剩下的三人也離開了自己藏匿的地點,同時站在熾熱的太陽底下。

「妳發現了什麼嗎,提瑪?」沃爾道。

「當然。這傢伙好像不能見光,是不是啊?」

提瑪的語氣夾雜了對那人的挑釁,但她還是很慶幸自己看不見那人的眼睛。雖然他的頭垂的低低的,但提瑪卻完全可以想像他那對足以殺人的可怕目光鐵定正狠狠瞅著自己。

至少他現在所放出來的殺氣就已經濃到嚇死人了……

「看來妳是猜對囉,嗯妳對大家比較熟,還是由你來發號施令吧,我從旁協助。」

提瑪點點頭,利用傳訊術給包圍他的隊友們分配工作。

奇怪的是,那人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突然把他們打的措手不及,反而靜靜等待他們通牒完成。

大概是怕自己衝太快不小心把頭巾給掀了吧。

不管怎樣,確定眾人都了解自己意思的提瑪,以一道道冰箭揭開第二回合的序幕。所有人也由四面八方投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活。

打定了那人不敢再大量匯集風之能量,五顏六色的光芒朝那人撲殺而去。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使出在城門使用的那一招。他不斷的閃閃躲躲,躲不過的就小用風之能量稍稍阻擋硬是吃下。

眾人的攻擊氣的那人牙癢癢。本來這幾個慢吞吞的法師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早知道前幾天晚上就直接殺出門還比較快,沒事竟然跑去易什麼容,搞得現在眼睛的藥效退了之前都不能見光,要不然鐵定瞎掉。

咬牙切齒中,他並沒有忘記努力觀察四周的狀況。

因為,他在找一個空隙。一個可以讓自己得到足夠時間,可以令他反敗為勝的空隙。

壓身閃過拉德的水刃,那人咬牙一鑽,瞬間衝出了法師們的包圍網,衝到城牆旁一個反手擒住那個他注意已久,足以讓他把情勢扭轉的獵物。

不出他所料。眾法師看見他所擒拿的人時,臉色紛紛轉為蒼白。

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沃爾帶來看他『抓壞人』,本躲在陰暗處一聽到他怕光覺得自己出來比較好的風炎聖火團長之女--絲雷雅˙希達克拉!

這下可好了。雖然看見沃爾難得一見的發青臉孔是很爽沒錯,但在這節骨眼上,眾人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他們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

見了他們的臉色,那人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勒緊絲雷雅的脖子道:

「這ㄚ頭,我好像在酒店見過。似乎是你那什麼團的大小姐吧?」

「你這傢伙,有種就別對小女孩出手!」希凱氣急敗壞的大吼。

「你們有種就少趁人之危,到暗處打!」

對於希凱的指控,那人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希凱楞了,叫他們進城門跟他再打一次?開玩笑,好不容易有獲勝的機會,再進去一次可是白白送死。

希凱哼了一聲,注視著這場面。

絲雷雅在他手上,別說近身了,連施個法都怕傷了她。

那人見法師不改妄動,深深鬆了一口氣。剛才左閃又躲已經他的眼睛弄得很不舒服,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拖延時間的辦法,他咬著牙摀住眼睛。

只要再一會兒,只要再等一會兒藥效就退了,道時候自己三兩下就可以把這些討人厭的傢伙碎屍萬段!

看見那人這副模樣,法師們交換了一下眼色,戰戰兢兢的前進。

「別過來,我聽的見!」

誰知那人一聲,還同時將勒住絲雷雅的手向上一抬,嚇退了漸步逼近的沃爾等人與背後躲在城門急著搶功的警衛們。

但這裡最緊張的要屬絲雷雅了。緊抓住她脖子的手把她弄得好痛,讓她非得墊起腳尖才有辦法呼吸。

她想起了提瑪的故事和奧爾當初被抬進醫務室的慘狀,首次深深的感覺到死亡的威脅。他總算知道提瑪當初為什麼總是反對她來了。

受傷事小,要是被敵方抓到成了人質還可能賠上了所有人的命!

自己只不過是好玩,只是想跟著她們到處看看,竟然落得可能全軍覆沒的危機,這不是她想看的!

是我的錯,我一定要幫幫提瑪姊一定要!

把持著這個想法,絲雷雅開始在他屈指可數,唯一沒翹頭的幾堂魔法課中找尋可用的攻擊魔法。

後果如何?能不能操控?這已經不是重點了。她緩緩唸出她唯一記得的攻擊法咒:

「火之精靈啊起你回應我吧至我所引導的比方跳起審判的舞蹈。……將那向吾行惡者給予灼熱的制裁!」

呼吸困難的絲雷雅所唸出的咒語,細的連那人都聽不見。但這已經構成了發動魔法的必要條件。

毫無預警的,絲雷雅緊抓住那人的雙手閃過了一層金光,數顆火球以她的雙手為中心外迸出。那人一驚,立刻將手抽開,以免被燒焦黑。

提瑪等人也發出了驚呼。那是火之法術--火舞。是個一次可以同時射出時數個以上火球的法術。

同時眾人也開始慶幸他的魔法程度不太好,在這麼進的距離下發射炎舞,要是威力正常的話不用說挾持他的人了,連施法者自己都會給他燒的焦黑!

因那人迅速將手抽離,並開始急於撲滅身上的火勢。重獲自由的絲雷雅一個重心不穩,向旁邊倒去,並本能的抓住那人的披風。但被火燒著而殘破不堪的披風那禁的起拉扯?絲雷雅這一拉,順勢把他的披風整個連帶扯下,讓他整個人瞬間暴露在陽光之中。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趁現在!」

沃爾一聲號令並一馬當先衝了出去。絲雷雅被抓,最緊張的可是他啊!

但那人的動作比他們更快。照著陽光似乎逼急了他,那人的周圍立即吹起一陣旋風,更刮起了漫天黃沙,阻止了眾人的腳步。

一手緊覆著眼,那人從懷裡掏出一份類似卷軸的東西,用牙齒和手猛然斯開。突然的,納卷軸發出的白光吞噬了他與絲雷雅,咻的一聲衝向天際,消失在無垠的藍天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雷雅碰的一聲掉在稍作濕潤的草皮上。她捂著摔疼的腦袋坐起,第一眼就赫然看見剛剛還勒著他脖子的那個人正坐在離她不遠的樹蔭下。

那人的嘴巴微張、眼睛睜大,呆呆的盯著絲雷雅,但隨即又低下了頭,將臉埋在手中。

絲雷雅只覺得額頭不斷冒出斗大的汗珠,雙手微微顫抖。還好他並沒有再對自己做什麼。不過他看起來真的很怕光耶,竟然連抬頭看一下都沒辦法。

趕快逃吧!這是絲雷雅這時唯一的想法。

他該不會一時起意想拿自己去向爸爸要贖金吧?還是被提瑪姊他們激怒,想殺了自己洩憤?雖然不知道他要抓自己做啥,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想到這裡,絲雷雅真想立刻轉身就跑,但又想到他的耳朵似乎很靈,自己這一跑他搞不好會立刻衝上來殺了自己。

絲雷雅將身體前彎,半蹲在地向後緩緩爬行。但還不等她退到幾步,那人竟將手放下、抬起頭,剛好與絲雷雅四目交接!

絲雷雅自然被這已經恢復鮮紅的雙眼嚇了一大跳,本能性的立刻站起,沒想卻一腳踏進後方腳下的軟泥,腳一滑往後跌了個大跟斗。最慘的是,她身後還有個規模雖小但照樣深不見底的小池塘!這一跌自然讓絲雷雅一頭栽進後方的池塘裡。

她在水裡滾了兩圈並拼命掙扎著。她自從莫名其妙的掉進這個森林後,注意力就一值停留在那人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腳下身後有些什麼。這一跌,讓她大吃一驚之餘還連吞了好幾口池塘混濁的泥水。

好不容易把頭伸出了水面,但絲雷雅那身溼透的法袍式洋裝就像鐵塊一樣嚴重阻礙她的行動。更何況她又完全不懂水性!絲雷雅除了本能的掙扎外完全無法作出任何舉動。她瞟見了坐在樹蔭下呆呆望著她的那個人,燃起一線生機後卻又立刻被澆熄。

他臉上掛著的,是雖說不上是什麼但絕不是驚慌的表情。而他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在罵她很笨一樣。

對了他是魔族是只愛殺人的壞蛋,他是不可能來就我的!

我會死在這裡……

力竭的絲雷雅,意識模糊的往下漸沉。

她所看見的最後一個影像是,那個彷彿萬年不變的黑色身影竟直立了起來,大跨兩步縱身躍入水中……






「怎麼樣,克佛德?」

克佛德在他們兩的消失處結束他的調查,站起來搖頭道:

「很糟糕。他那份卷軸法力非常微弱 而且鬆散,大概用的事是自製物品或便宜貨吧,而且還是隨機或不定點傳送的那種。至於傳送的遠近完全要看施法者當時的法力而定,所以幾乎沒留下什麼痕跡。現 在只能由白光的方位判斷他們去了東南方。而這東南方有可能只是東南的幾十公尺或另一個大陸上!」

「奇怪了他為什麼要連小姐也一起帶走呢?」

「嗯我想他也不是有意要帶走小姐啦,畢竟對他那種人來說多代的女孩子在身邊只是找麻煩罷了。不過那種卷軸為了可以一次載上多人,所以大多設了範圍性。小姐大概是因為靠太進所以被一起連帶傳送走了吧。」

語畢,法師們陷入沉思。這下好了,目標沒了、小姐丟了,這要他們怎麼跟團長交代啊!而待在一旁的警備隊員雖有聽沒懂,但也大概知道這個殺害城主的傢伙大概是找不著了。

提瑪嘆了口氣道:

「算了,我們回本部去吧。」

「回本部?沒搞錯吧?提瑪。我們要是就這樣回去非得被團長扒層皮不可!」希凱叫嚷著。

「不然要什麼時候回去?」

「至至少也要等我們找到小姐

「到時候就太晚了!」提瑪一聲低喝打斷了希凱的話。她續道:

「小姐現在在哪裡?她跟那名兇手在一起!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她。但只要那傢伙還在斯泰達帝國,憑我們風炎聖火團的情報網找到他們絕不是難事。要是我們現在就回本部請團長下令全面搜尋,反而是給小姐一線生機你知道嗎?」

希凱張著嘴想要反駁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提瑪轉向沃爾:

「小姐失蹤這件事是誰的責任我想你現在心知肚明吧?我並不想說什麼。不過我們要先回本部去,還有其他事情嗎?」

沃爾面無血色。因為這次是他堅持要帶絲雷雅出任務的,這下團長鐵定非得先找他開刀不可。至於任務成敗與否,就沒那麼重要了。

「沒了。去跟執事說一聲就走人吧。」他道。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在沃爾的心理正暗暗盤算著,要如何將這即將臨頭的大禍給推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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